屋陳設不多,也就一張床和一個桌子,再無其他了,就連人都沒有。
不對,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還有一個酒壇。
唐翼走向那個酒壇,把蓋子打開,里面裝的不是酒,而是……
一顆頭!
確切的說,是一個沒有四肢的軀。
“你終于敢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