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房間隔音極好,外面幾乎聽不到靜。
青寒坐在桌邊,一邊不聲地調整著手機上的錄音設備,一邊抬頭看了一眼霍靳梟:“你說,他真的會來嗎?”
“他要是不來,就代表他心虛。”霍靳梟淡淡地說:“但他既然已經答應了,就不會不來。”
“畢竟以許承濱那種人的格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