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真要去找川哥?”曲殊深睡眼惺忪的從二樓下來。
曲殊深一向是日夜顛倒,傍晚正是他出活的時候。
“嗯。”曲樂琪應了一聲,繼續思索怎麼跟周閱川談比較好。
曲殊深擺擺手:“我勸你別去招惹川哥了。”
“怎麼了?”曲樂琪奇怪。
“他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