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寧來不及收起的慌無助和絕的表,全都被裴南城盡收眼底。
原本還殺氣騰騰的男人,此刻心卻了下來。
“一個人躲在這里傷心?呵!”裴南城嗤笑了一聲,借此來掩飾自己的關心。
伊寧低著頭,暗自吸氣,努力使自己的表恢復平靜。
“別裝了,你什麼德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