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鹿只瞥了一眼,便看向裴南城:“兄弟勸你,快刀斬麻,小心紅命薄。”
說完,許鹿直接上車走了,只留下一臉若有所思的裴南城。
他清楚地看到了伊寧臉上的著急,和無數個曾經一樣,他有一瞬間的恍惚,仿佛覺得一切都沒有變。
只不過,等他再回神的時候,已經在宋遠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