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北城回來三個月后,是農歷的新年,伊寧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,基本上就窩在一號別墅不出門,裴南城不來鬧,心里還算踏實一些。
只是,終究不是圣人,思念像是瘋長的野草一樣,每天都在撕扯著的心,尤其是每一次胎,都忍不住想要跟裴南城分。
只是,這麼久以來,裴南城再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