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瓷廠被救出來,宋遠勛直接把送到了當地的醫院,除了一些外傷,并沒有什麼大礙。
吸了氧氣,又理了外傷傷口,人也跟著慢慢蘇醒了過來。
“下次不準再瞞著我了。”宋遠勛握著伊寧的手,責備中帶著擔憂。
幸好他趕過來及時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
“裴南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