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寧轉看向裴南城的時候,他已經換了一個姿勢,雙疊,不變喜怒的盯著,一雙眼睛像是要將看穿一樣。
伊寧了解裴南城心里想什麼,也清楚他的目的,索,今天就一次解決清楚,最好彼此再無集。
“你想怎麼樣?”伊寧沒朝著裴南城走,而是坐到了客座的沙發上,跟裴南城有一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