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出的理由讓人無語,但人家畢竟生病了,不能對著來,秦漠風便也放了語氣,聲音低了低。
“那就只去醫院,不打針。”
“怎麼可能……”去醫院就應該是要打針的,在溫晴的印象里。
“當然可能,我到時候跟醫生說一聲就是。”
溫晴雖然還是有點不大相信,可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