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秦漠風這麼說,溫晴憋在心口的氣更是呼呼竄了上來。
“當然有錯!我上有很多病,可我不喜歡打針,不喜歡喝藿香正氣水,就能證明我氣嗎?退一萬步說,就算你真的在心里認定了我氣,你也不應該當著外人的面直接數落我甚至諷刺我。”
比起來時路上的孱弱病,此時的溫晴顯然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