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從當時的氣氛,他已經猜到了些什麼。
“做夢了?”輕輕的三個字,問出來極其自然,在冷而靜謐的夜里,帶著一抹幽邃。
發著呆的溫晴恍然才發現了他,微微一驚,慌之下袖掃到了床頭柜,叮叮幾聲清脆響過,似乎有什麼掉落在地上,咕嚕嚕滾到不知哪里去了。
溫晴心中一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