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黎煙!”
走到一半,后傳來男人聲音,帶著一種被辱的憤怒,還有一不可察覺的被人忽然拋棄的哀傷。
這樣都不死心?
曾黎煙應聲停住腳步,回過頭去,沒心沒肺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,卻沒有一溫度。
他當然知道他在憤怒什麼,而這就是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