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昨晚傻乎乎地對著一墻之隔的駱心訴衷腸的自己,曾黎煙就恨不得直接找個地挖回英國,從此在落欣然這里查無此人。
這真是一生中最為狼狽的時候。
就在想著下一步到底該怎麼做的時候,只聽被圍在中間的男人又道。
“是的,落欣然,只是,他生病了,所以沒辦法親自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