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心手關上了床頭燈,室陷黑暗。
“哎,你來真的啊?”曾黎煙覺駱心的手在不斷地深。
“你不是說我不行?不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,你能睡得著?”
曾黎煙想了想,一本正經回答。
“睡其實還是能睡得著的,只是有點兒擔心而已。”
“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