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越來越深。
比起孟惜房里的一片旖旎,賀恒房間則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江婉此時癱坐在地上,滿臉淚痕,賀恒則一臉沉的坐在椅上,而他的手中赫然拿著一把戒尺。
就在剛剛,他就是用這把戒尺打在的每一寸上,無論江婉如何求饒,賀恒都沒有毫手。
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