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有得到杭川的回答,司笑了笑,“我知道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。我就是隨便問問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他們已經離婚。
覆水難收這個道理,也懂的。
不曾想,卻聽到杭川低低沉沉地說道,“你還愿意接我嗎?一個有殘疾,不再健康的我。”
司怒視著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