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遇之的聲音低低的,沉沉的。
就像埋藏了十八年的兒紅。
醇厚好聽。
可,聽在寧的耳里,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一般,暴戾又殘忍。
寧捂住耳朵抱著頭,不愿意再聽,“別說了!別說了!傅遇之,就算我求你了,算我求你了,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