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蔚藍早早就起了。
昨晚像垃圾堆的客廳已經收拾得干干凈凈,門和窗戶都開著,酒味煙味都散了。
廳里放了好些花,多了些淡淡的花香味。
蔚藍還沒有見著人,就聽到李媽媽的聲音,“蔚藍小姐,怎麼起這麼早?是不是床鋪睡不習慣?”
蔚藍轉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