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姣這一聲疼快要喊到皇帝心里去了。
看著珍珠一樣的腳趾因為疼痛而微微蜷起來,皇帝索丟開手中玉片,直接用手指沾上膏。
“這樣還疼嗎?”
男人的指腹是熱的,冰涼的藥膏在他指腹間被溫熱融化,皇帝指尖輕輕了扶姣的傷口,那藥膏也就隨之覆蓋在上面,因為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