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繡進來的時候滿滿頭的雪,臉和手都凍得通紅一片,看得出來為了接近扶姣也是拼了,等了一早上人都要凍僵了也不走。
花茸讓把上的雪都清干凈了才許進來,花繡臉僵,但還是照做了。
“之前你我二人一起伺候主子的時候沒見你有這派頭。”忍了又忍,花繡沒忍住出言譏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