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姣接過,似笑非笑的看了花繡一眼,問:“賀呢,平日不都是端上來的,今日怎麼不見人影。”
花繡心虛,此時此刻如同驚弓之鳥,無論扶姣說什麼都覺得是在試探,笑得有些勉強:“賀姐姐吃壞了東西,奴婢早晨起來的時候見不舒服,現在大概在養病吧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”扶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