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庭玉每天都給扶姣寫家書,卻不想太累筆回話,所以就讓吳用在這里等著,等扶姣看完了家書,有什麼話要說的就告訴吳用,吳用再傳話回去。
不過扶姣偶爾會“不聽話”一下,寫了回信吳用送回去,因為里面大多是些撒的思念。
這次祝庭玉送來的家書比往常要短很多,只有那麼一句話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