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你放開我,放開、放開……唔!”
扶姣被皇帝一路抱回偏殿,有傷在,掙扎的力氣對皇帝來說就跟小兔子撓人一樣,都比不上小貓兒那丁點大。
不管說了多放開,皇帝都充耳不聞,直到回到室,將人放在床上,長指從腰肢下,輕輕點在膝蓋的傷。
果然,扶姣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