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看到的并不是扶姣的臉,而是彎的一瞬間從肩頭垂落的長發,和長發之下遮蓋不及的雪白肩頸。
船艙很低,哪怕是子也要彎才能進來,扶姣還沒來得及披上老船夫給的蓑以做遮蔽,只能就這樣狼狽的走進去。
低頭進來,在蹲下坐下後又似乎很不自在的攏了攏長發,將漉漉的臉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