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還因為皇帝的哄而面微微潤,然而就這麼一句話,扶姣的臉重新變得蒼白起來。
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帝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皇帝微垂著眼,說:“朕說,這藥可以喝。”
“為什麼……”
扶姣輕輕的問,可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。
明明醫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