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江綠漱的話,曲澤臉上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。
他像是看失心瘋一樣去看江綠漱。
“江綠漱,我勸你老實一點,別讓自己的死相變得更難看。”
如果不是親耳聽見,曲澤簡直難以相信世界上會有人敢說出這種話來。
誰不知道子嗣艱難是皇室的痛,江綠漱不過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