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扶姣就這麼站在大帳里,小腦袋轉來轉去看了幾個來回,目是沒往他上看一眼,狄隗上的氣息越來越沉重。
沒眼的東西,他心中暗諷。
當草原是什麼地方,這樣一個人,不知道會有多人覬覦,從前未在人前現也就罷了,現在擺明了就是粘板上的任人拿,再選一個護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