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起了火,狄魁低頭看人的時候扶姣還是一臉無辜相,似乎不知道自己剛剛那一下是在調。
如果換作是另一個人呢,狄魁絕不會相信,但偏偏這個人是扶姣。
這人實在長得太過清純,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含著水,哪怕現在一醉態滿面嫵,狄魁也不住相信的確是無意所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