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狄隗一起回去的路上,他一直牽著扶姣的手不放,指腹在扶姣手背的紅痕上輕輕按著。
扶姣知道他的意思,揚起小臉沖他笑。
“我真的沒事的大汗,大王子只是一個孩子,他能有多大的力氣呢。”
然而手上的紅痕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消,甚至還有些要腫起來的趨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