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難形容在一刻時鐘朵心里的覺,比起千刀萬剮的痛楚也不差什麼了。
通紅著一雙眼睛,那是因為燙傷痛苦徹夜難眠的痕跡,現在明明就在自己的帳中,可鐘朵依然戴著厚重的面罩。
巫醫說過很多次這樣只會讓傷口更難痊愈,但鐘朵過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關。
今日上午看到扶姣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