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隗垂眼看著鐘朵,看似溫順,可那雙眼睛卻充滿了渾濁算計,人看了便覺不喜。
鐘朵弱弱道:“我只是大汗的後宅的一個夫人,又怎麼會知道有哪些小子更適合額爾德呢,一切但憑大汗做主就是了。”
狄隗手指點在桌上,發出一聲不算小的敲擊聲,鐘朵立刻閉上,垂著頭,指尖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