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關越說這話的時候無比自然,雖然是個問句,尾音卻十分平穩,顯然他心中就是這樣認為的。
他覺得扶姣說自己不能蓋紅蓋頭是在向他控訴委屈。
扶姣甚至覺得藺關越的腦子和旁人有實質的區別,幾乎每一個想法都落腳在很難想象的地方。
但扶姣最擅長的就是順勢而為,藺關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