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,扶姣走到宮門口,外頭早有馬車在候著了,甚至是侯府的管事親自來接。
扶姣疑:“管事怎麼來了?”
管事擺擺手。
他是當過戰士的人,行事作風比起一輩子在京城沉浸權的人來要豪爽許多。
“夫人,是侯爺提前吩咐過的,奴才親自來接夫人回府。奴才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