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關越腦子里嗡的一聲,他按著扶姣的肩:“你說什麼?”
扶姣帶著哭腔:“張叔說帶著阿旸去放紙鳶,原本說是在小花園的,妾見他這麼晚了都還沒有回來就蘅蕪去找,可蘅蕪回來,竟然說沒看到人,妾又荷也去,到現在們兩個都還沒回來!”
這就代表著蘅蕪和荷都沒找到人,所以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