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姣沒有答話,反而從床上撐起想要行禮:“陛下怎麼站在那兒?”
還沒有蹲下,就立刻被宗政罹托著手臂站好。
宗政罹很快松開手:“朕剛從外頭回來,上涼氣重,怕害你染病,等一會兒寒氣散了再陪你。”
頓了頓,他又問:“方才朕聽到你在與玉心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