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周稷深邃的眼睛,扶姣下意識的往前一步,但很快就從那樣的眼神之中,想起自己如今的份與周稷的份,并未如他所言過去到他邊,而是與鄭寸心一樣,盈盈下拜。
“臣叩見陛下。”
扶姣的禮節十分周全,與鄭寸心跪在一,并不抬頭看他,與那日宮中直直看向他的似乎又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