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太醫滿臉是汗,深夜被傳召,他也是跑了一路。隔著一道朦朧的紗帳,他不敢看,只就著扶姣出來的一只手診脈。
脈象平穩。
然而他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臉大變,隨即拱手,一副文死諫的模樣:
“陛下,微臣有罪!”
“娘娘幾次三番腹痛不止,雖說次次都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