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錚聽見了扶姣的聲音,握著手腕的手輕輕了。
扶姣抿了抿,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背影,覺得他好像有點瘋。
蔣家村到首都的距離并不近,來回一趟的車票錢也不便宜了,謝錚分明還在做工程隊的工作,現在過來也本沒辦法在首都玩什麼,完全就是沒有意義的事。
可是他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