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應該在晚上才開門營業的歌舞廳里吵鬧一團,紫的燈柱晃得人眼暈,大廳里的沙發上坐著八九個青年,個個都是酒氣熏天。
“嗝,”一個青年人舉著酒瓶子猛灌一口,然後打了個酒嗝:“什麼況啊岑哥,今天這麼早就找兄弟幾個來玩兒?”
定睛一看,這青年旁邊的人赫然就是剛被岑稻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