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姣沒有按照信紙上的聯系方式直接聯絡金燕婷,而是打了電話給許靜山。
得到確切的答復,許靜山一刻都沒有耽誤,立刻給金燕婷回了信。
按照許靜山的想法,既然金燕婷是來信而并非打雜志社的公用電話,或許更傾向于用文字流。
信件一來一回就又是三天過去,這一日,許靜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