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寧既然說可以,就一定可以,我們得相信。”
陶父沒有徐父那麼樂觀,卻也嘆息著道: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等陶靜靜出來後,徐婉寧輕松就將圍觀眾人的視線聚焦在了陶靜靜上。
“街坊鄰居們,各位叔叔嬸嬸大爺大媽,你們仔細瞧瞧,我靜靜姐上的傷疤是不是麻麻?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