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寫什麼東西啊?我看你好像很用功的樣子,可以讓我看一眼嗎?”
徐婉寧:討厭沒有邊界的人。
將筆記本合上,裝進了隨背著的挎包里:“抱歉,這是我個人私的東西。”
“那還真是憾呢。”里說著憾的話,卻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,走回到了自己的床鋪,在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