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林安再一次會到了什麼做百口莫辯。
他本來就是不善言辭的人，現在又被徐婉寧追著追問這個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，委實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“阿寧，你不要為難我了。我的心思，你應當最清楚才是。”
徐婉寧“噗嗤”一聲笑出聲來，“好啦，不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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