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幾人已經到了羊城的農科院。
“這位就是袁老的學生吧,真是後生可畏。”
徐婉寧謙虛道:“承蒙老師的教誨。”
用心做科研的院士們,都不擅長人際往,簡單的寒暄過後,大家都默契地不出聲,場面一度尷尬。
徐婉寧只能主開口。
“儲院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