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卻像是突然之間被人走了氣神似的,在大伯母的攙扶下,坐在了椅子上,眼眶紅紅的,口也在劇烈的上下起伏。
徐婉寧見狀,便對東子說道:“你安排大家下班吧,今天酒樓就不營業了。”
服務員和廚師們也都是有眼力見兒的,知道接下來是小老板的家庭時刻,所以都很歡快地換回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