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醉酒還好,一覺睡到天明。
但如果宿醉的話,明早起來恐怕會腦袋疼。
而徐婉寧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,畢竟,徐母等人以前可謂是滴酒不沾。
有些後悔,將果酒拿出來了。
偏偏,大哥幾人喝的很盡興。
“阿寧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咱們的二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