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廚艱難地吞咽著口水,說道:“可是每天這樣一桶油,本得多錢啊。”
“也不是每天。”徐婉寧說道:“明天咱們的炸試營業,如果銷量好的話,那就往後周末都賣,要是銷量一般,那就把這道菜從菜單上去掉。”
雖然空間里各種鮮榨油都有,幾輩子都吃不完,但放在八十年代,這就是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