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半晌,才說道:“那這樣吧,我給你三千塊錢當做你的損失,至于那個人該到什麼懲罰,我堅決不手。”
張文婷可不認為未過門的弟媳婦是自家人,所以連的名字都不愿意稱呼,只選擇用“那個人”來代替。
“這事兒我親自辦,二嫂不必擔心。至于錢,我就不……”
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