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荃了個懶腰,慢吞吞地從床上下來。
“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,怪稀奇的。”
徐婉寧好奇地問道:“什麼夢?”
“夢到有人給我介紹對象,長得五大三還是個好逸惡勞的廢,我不愿意,們就道德綁架我,見我始終不松口,最後竟然在村里散布關于我的謠言詆毀我的名聲!害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