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蕭老漢家里,人已經起來了,也剛剛洗漱好,謝玉蘿送來了早飯,蕭良高興地直好:“我爹非要我去做早飯,我都十多年沒過柴了,這怎麼做,蕭鈺媳婦,你可算是送來了及時雨!”
蕭老漢腰間別著煙袋,從里頭走出來,本來想罵蕭良的,可見著蕭良一大口一大口的吃早飯,生怕自己這個不孝順的兒子把自己